高烧三天,对我来说简直是十年未遇。
病得东倒西歪。手背上沿着静脉,依次排开一溜打吊瓶留下的针眼。
复工前一夜,基本退烧,但虚弱得很。
沈先生勒令我离开空调,去外面吹吹自然风。
于是就在台风来临前夕,跟他去黄兴路的体育公园观一场夜球。
坐在长条凳上打着伞,雨点零零落落漫不经心地落在膝盖上。
空气很清,温度不高,是这一周中最爽朗无忧的时刻。
还有就是,虽然沈先生不高也不帅,但我喜欢看着他奔跑。
他由衷的快乐,会一点点撕开我心里郁结的情绪。
中间的几天可以略去不说。
不过。
复工那天早晨,outlook同步了将近10分钟,收回来120封未读邮件。
我只能说,大概我对公司太重要了,离开两天都不行。
今晚的神秘嘉宾则是“奇怪的人类”小姐。
我想说ligi那一挂的朋友,都带着一点和善的妖气,非常吸引人。
又或许是我被白天工作上太多的麻烦事压得潜在崩溃了,
所以才会在一个第一次见面的朋友面前说了那么多内心的话。即便,即便我们知道彼此已经很久。
甚至于聊到了一些我过去生活中的人。把许久不说的旧事又拿出来讲了一遍。
我们感叹命运的诡异多变,把很多不圆满的结局都归结于星象。
但我相信那是有道理的。
所以,老这么土土火火地下去,真的没问题么?!
写个博又花了老半天,最近总是处在删了又改,改了又删的情绪下。
又开始预言又止了。
如果无法表达确切的意思,还是不要引起误会吧。
毕竟大家现在各有各的生活,再多人生无常失之交臂的话,还是留到肚子里放着好了。
本来也不是想要改变什么。
阿桑桑你说是不是啊?~

